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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nday, 15 November 2009

  • 繁忙的星期六

    一個很繁忙,但過得很窩心的星期六...

    星期五晚上,跟朋友在電話中閒聊,東拉西扯,雖然口中不斷說朋友煩+爛(你會知道我是在說你吧...),但其實還是挺愉快的吧,試問人生中能遇到多少個這麼爛的好朋友?哈哈... anyway,在笑聲中很累的沉沉睡去。

    星期六早上醒來,還未回魂, 但已經要彈起床,趕往郵局替爸爸寄文件(語氣是多麼的不情願,嘻嘻)。

    回到半山上的中心,等候著第一個小朋友跟他的媽媽,過了十五分鐘,還未到,在廚房跟工友聊天,聽到開門聲,走了進班房,見到的只有小朋友的媽媽,原來小朋友坐了在玩具車上,不肯上課,唯有二人合力花了不少唇舌,拉了他進班房(其實這事件每星期也重覆發生,deja vu...),小朋友很生性,我們打鼓後玩豆袋、玩bubbles,舒舒服服的過了愉快的半小時...

    第二節是一pair小朋友跟家長,一個唐氏的粉紅色小女孩(根本就是媽媽喜歡粉紅!)跟一個自閉的靚仔,女孩超文靜,男孩超衝動,很有趣的一個組合。我問小男孩今天想聽甚麼歌(其實他之前還未太有能力回答我這種問題),男孩以半清楚半不清楚的語調說:「I want bells...」,我堅持:「What SONG do you want?」,他再來:
    「I want bells...」,我又堅持... 就這樣來來回回的問了四次,最後,平時很難正眼望我的他望著我眼睛慢慢的說了句:「I... W-A-N-T... B-E-L-L-S...!」,語氣有點像警告我要快給他了,哈,真可愛!

    之後第三、四節也愉快的渡過,很感恩,腰痛並沒有很大的影響了我的sessions,我相信我還是一個稱職的音樂治療師(至少最後一節那小朋友的爸爸在離開前是這樣跟老闆說的吧!),哈哈!

    下午趕往QE聽自閉症兒童的seminar,頗有意思,但presentation的時間實在太短,有點水過鴨背的感覺... 之後體力不支,借了朋友的家睡了個小午覺再往晚上的MAO performance。

    很久沒再踏足浸會大學,自從MA畢業後,只回過去一、兩次,每次也只是跟professor短聚,原來BU加了這麼多的新建築,環境有點像是煥然一新,只是,AC Hall雖然坐位改善了,但感覺上音響仍shit, 算了吧,只拉兩首pop短曲,無謂要求太高,否則只有自己勞氣...
    畔溪的宵夜很飽,多謝醫生。




Saturday, 07 November 2009

  • 腰痛

    感覺有點內疚,因為今天仍忍不住痛打電話回watchdog請了一天假...

    由於吃過了兩天的止痛藥跟tranquillizers,其實痛楚比起兩天前已經減低,但站直的時候,仍覺整個下盤不屬於自己。
    其實腰已經痛了近兩三星期,一直以為只是睡得不好,肌肉緊張,記得兩天前那個晚上,吃完夜宵回到家,朋友在skype打來,一直通,突然腰間一閃,整個人不能動彈,第二天早上連腿也不能動,糟糕了...
    打電話給港安醫院的醫生朋友,隔著電話初步斷了症,爸爸替我下樓去取了止痛藥,下午再往見醫生,醫生說是尾龍骨中間的組織出了問題,需要休息、休息、還是休息...

Thursday, 05 November 2009

  • 「大show後遺症」

    Concert已經完了差不多有大半個星期,但我仍有著這個「大show後遺症」,我想,身邊的樂團朋友有正患著這個「病」吧!

    2009年10月30/31日 賈思樂於文化中心舉行的兩場音樂會,只記得那個下午,從Watchdog放工,正趕往Elements跟朋友high tea,收到昭仔的電話,拍膊頭答應了幫忙這兩場concert,一個很intense的rehearsal schedule,練習地點還遠在半山的般咸道,一個過了海還要轉的士才到的地方(好吧,是我懶,有小巴、巴士的)... 答應原因全因為昭仔,很喜歡他arrange的pop譜,沒有多餘的問題,立時便答應了。

    七次的rehearsal,由小小的般咸道練習室搬到較大的土瓜灣錄音室,一crew人包括指揮、strings(swing...)、brass(bra...)、伴唱、band等,漸漸也混熟了,每晚的例牌泰式宵夜讓我懷念(I miss you, Brian & Elaine),我也
    懷念「靚聲王」那《叉燒你的溫柔》cello solo、懷念面對譜上mark著上弓tremolo時的那份迷惘、也懷念Brian的膊頭夾琴雙手拍掌技巧...

    Concert至after-party也開心,Louie的友善親切令整個production很warm,Lorraine說得對,很有一家人的感覺,畢竟共同渡過了個多星期的每個晚上,我跟大家見面的時間比見家裡的父親還要多吧,認識了一些新朋友,跟已經認識的朋友也熟絡了,熱熱鬧鬧,感覺很好... 希望在不久將來真的有re-run,期待著。

Wednesday, 07 October 2009

  • Update

    久違了...
    看一看,原來已經幾乎四個月沒有update過blog,這三個多月,可以說經歷了「人生」,很多事也看化了,原來自己的力量是這樣的微不足道,原來很多事情也不在渺少的我的掌握之內...

    感激...
    謝謝身邊一直愛我的好朋友們,感激你們不斷忍受著我的壞脾氣之餘,還在我最失意時安慰著我、陪伴著我,謝謝你們一餐又一餐的美味飯局,你們實在太認識我了,知道我在心情糟透的時候對美食的嚴重需求...

    音樂...
    那天,跟朋友聊起了「音樂」,想了想,雖然自己一直以「音樂人」自稱,但,其實對音樂的認識又真的有幾多?很久也沒有拿起過一張classical CD完完整整的聽畢,原來自己已經不再有這份能耐,可以像十年前般坐在audio lib.老半天邊做功課邊播著一張又一張的CD,最近聽的一張Chicago Symphony Orchestra拉馬八,也是為了演出才聽,雖然大家也對此版本讚不絕口,但聽畢後我也只覺累,原來真的老了,對音樂的心態也不如往昔...

    工傷...
    手臂上多了貓爪般的三條傷痕,是今天早上工作時被一個可愛的BB弄傷的,相比起一些同事那些牙齒印、血痕,區區三條鼓脹的小傷又何足掛齒?(但仍痛啊...)

Sunday, 14 June 2009

  • 當孖B遇上文靜小女生

    那天黃昏,在觀塘教完琴,相約了新搬進了將軍澳區的孖B一家晚膳,也邀請了住在附近的「矣mi」同事跟女女Tanya同往...

    斯文的Tanya遇上了「活潑好動」的孖B,大家相處挺融洽 (其實也不是第一次見,但應該已經忘記了半年次那次邂逅),還手拖手的走了一大段路。




    孖B,我會記得你們那首「紅蘿蔔..........好食..........食........食...!!」歌。

  • 大O組聚

    今次選作大O組聚的地點,是銅鑼灣明珠城的《一生》日式料理放題。事原輝煌哥那天在msn問了一句「可否不再打邊爐?」,大家便決定換個口味,試試日式料理,結果... 輝煌竟放了飛機沒到... 可惡。
    Martin致電Evelyn時,是星期六晚上,實牙實齒的說一定到,結果,星期一中午reconfirm,她說忘記了... 更加可惡。

    結果,明明book了七位,有點像「十個決定去救火的少年」... 少下一個、少下一個... 最後只剩五個 ─ 我跟四條佬。



    Billy一坐下,嚷著說餓,拿著點菜紙狂點,甚麼也double上,未讓大家傳閱便遞了給在旁的侍應生,結果... 來了一個洗腳盤size的刺身、牛肉火鍋跟咖哩鍋來了雙份,還未算那些一碌碌又飽又滯的大雞腸串燒跟更大個
    洗腳盤的壽司... 多得Billy,大家也有飽飯吃...


Friday, 12 June 2009

  • 停課

    停課... 終於仍是要停課...
    03年SARS停課,感覺有點像渡假,因為,當時我支的是月薪,現在竟在我事業稍有起色的時候來個大停課,實在是可惡!!
    同事打趣說,我應該改機票,提早上機去旅行...

Saturday, 25 April 2009

  • Deepak的故事

    那個雨濛濛的星期一下午,乘紅色亡命van從荃灣出發,十五分鐘後抵達西營盤,走了一會,找到了創業廣場,再轉乘綠van上山前往背山面海的那豪宅。

    下午果然不同景致,超美的海景,另一邊窗是翠綠的山景... 真的很美。

    我跟Dr. Deepak站在那個180度海景陽台上,他跟我說了一個故事...

    從前有個小鎮,鎮上的人每天都過著充滿煩惱的生活,每個人都認為自己是天下間最多煩惱的人,而且身上所有問題都解決不了,大家的日子都過的不愉快。
    有天,有位法師來到了小鎮,大家問法師如何可以棄掉自己的煩惱。
    法師想了想,著大家當晚十時聚集於廣場。
    十時正,大家依時出現,法師給予每人一個紙袋,請大家當晚回家後將自己的煩惱都放進袋裡,明天晚上再回到廣場。
    大家都很聽話的做,第二天晚上帶著一袋袋的煩惱回到廣場上,等候法師的指示。
    法師將所有紙袋收集好,著每個人將一袋他人的煩惱帶回家...
    大家興高采烈的照著做,因為大家都認為別人的煩惱比一定自己那些來得簡單。
    誰知大家回家打開紙袋後不到幾小時,便回到了廣場,嚷著要找回自己的那紙袋...
    因為... 還是自己的煩惱容易應付...

Saturday, 04 April 2009

  • Boarding pass的遐想

    古怪的天氣,引來了很多沒道理的遐想...
    忽情忽陰,隔兩分鐘望出窗外,已彷如隔天。腰頸痛得要命,想起了林欣家那個OSIM...

    昨天往醫院於兒科每周例會中做了一個有關音樂治療的presentation,今早將laptop從電腦袋內取出放回桌上,過程中一張小小的票尾從袋內跌了出來,拾起一看,原來是2007年6月一張從Brisbane回香港的boarding pass...

    很懷念那陣的日子,雖然隔幾個月便要飛九個小時的感覺很累人,但對於我這種喜歡逃避現實、不負責的人,擁有兩個家絕對是好事,在澳洲讀書、做research感到困惱時,拍拍屁股,便可以飛回來香港吃喝玩樂充電一番,在香港再次遇到了解決不了的人和事,又飛回了澳洲再開始... 這種感覺,原來不錯。

Friday, 13 March 2009

  • 音樂的力量

    那個時候,在澳洲讀書時,常常要學很多Drumming Improvisation,老師說,用matching、imitating、mirroring等等的techniques,可以跟自閉的小朋友用音樂溝通。說實話,當時不是不明白如果運用,但仍只是渾渾噩噩的學過了、考過了便算,從來沒有想像過有天會將之運用。

    上星期,於半山中心進行了一個two-on-one session,這個小組本來除了老師與治療師外,原應有三個小朋友,但由於各樣原因,包括medical、family等reasons,往往每節也只有一個,或者最多兩個小朋友出席。今天如常地,只有一位...
    治療課開始時,我將一個大大的非洲鼓放在小朋友面前,不用任何prompting,他已經伸手敲打,我在旁用結他配合著他的拍子彈唱了一些兒歌,老師則在對面share著他的鼓、imitate他的一些動作。突然,他開始唱起歌來,唱了一些我平時會彈唱的,也唱一些我從來沒有唱過的,也許是他學校處學來的兒歌,而且,眼睛不斷望著我跟老師,又會突然停下來,當我們跟他一起停下時,就吉吉大笑... 這個情景,突然讓我覺得,音樂的力量真大,而且,「Music speaks beyond words」這句話是多麼的真實...

    很慶幸能夠有位跟我這麼配合的好老師,謝謝你。